这大半个时辰就没个笑脸,尤其是对她。
赵启泽在,她不愿跟他吵。
现在人走了,她必须问清楚,将事情憋在心里,不是她作风。
“明润能修炼一事,为何瞒着我?”
陆逢时气笑了,“什么叫瞒着你,我若是真心想瞒你,今日就不会当着你的面说这些。
而是等你去科考了,我们再偷偷联系!”
裴之砚:“……”
“怎么不说话了,你不是一向挺能说的吗?”
陆逢时气势汹汹的,裴之砚却心情莫名的又好起来了。
他刚才怎么就没想到。
就光顾着气了。
“他能修炼,那我能吗?”
陆逢时还在张牙舞爪,裴之砚的语气却软和下来,甚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“你?”
陆逢时没有抓着不放,而是很认真的回答裴之砚的问题,“不能!”
“你都没有探测。”
焉知他就不能。
“不用探测!”
他的八字摆在那,贵重的很,贵不可言。
这样的人,通常负有天命。
既有天命,有些东西就注定无法拥有,比如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