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放身着官服,脸色灰败,双目紧闭,直挺挺躺在其中,胸口毫无起伏,双手交迭置于腹上。
看着,就是中毒暴毙之相。
可他们未曾怀疑,还只是觉得秦放是中风病故。
尊使的毒确实好用。
他瞥了眼,快速收回。
走到秦夫人身边:“夫人节哀,秦大人泉下有知定不愿见您如此伤怀。有什么事,您只管吩咐,下官能帮忙的一定义不容辞。”
范锷声音哽咽。
将痛惜演的恰到好处。
秦夫人袍子下的手紧攥着。
这个范锷,歹毒至斯,没想到演技也是一流。
若不是已经知晓内情,又有谁会怀疑,他如此大胆,敢毒害上司。
张氏声音嘶哑:“范大人有心了。
我家大人去的突然,府中诸事繁杂,恕妾身不能招待了!”
这是直接下逐客令了。
范锷心中冷笑,面色却是一副沉痛模样:“理解!理解!发生这样的事,大家都不想。万望夫人保重身体!”
龚鸣方才趁着机会去找暗线接头,现在还没回来。
所以范锷从灵堂出来后,没有急着出府,而是让人带他去了趟茅厕。
在里面呆了一刻钟,直到龚鸣找来,才一起出府。
走出灵堂,夜风一吹。
范锷只觉得浑身舒泰,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“怎么样,人找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