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鸣点头:“那人说秦放发病后,秦川立刻就派人去请郎中。”
“先来的那个郎中说是中风,秦川不信,又让人去将城中有名的郎中都请了来。
不过还是回天乏术。”
范锷点头。
这么说,秦放是真死了。
秦放一死,最大的威胁解除了!
至于赵启泽,
他就是个跳梁小丑!
没了秦放,看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浪花!
这件事不用尊使出手,他也照样将危机渡过去了。
他此刻心情很好,下意识地抬手,去摸腰间悬挂的那个锦囊。
里面装着他的书房钥匙。
他时时刻刻都贴身放着,也三五不时的摸一摸确认它是否还在。
因这是他最大的倚仗!
然而,指尖触及腰间,却摸了个空!
范锷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。
钥匙!!!
他猛地低头看向腰间。
那个用金线系着,从不离身的锦囊,不见了!
冷汗“唰”一下冒出来。
他迅速回想,从自己府上出来,这一路,方才在灵堂上,而后出来,一连串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