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床一桌一椅,窗台上还放着一盆不知名的绿植,增添了几分生气。
陆逢时快速洗漱完毕,换了身干净衣裳。
她走到窗边,推开木窗,晚风带着汴京特有的繁华气息拂面而来。
就在她想事情出神之际,门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:“阿时,睡下了吗?”
是裴之砚的声音。
压得很低,似乎怕吵到她。
“尚未,官人请进。”
陆逢时转身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,裴之砚并未进来,只是站在门外,手中端着一个白瓷碗,碗中冒着丝丝热气。
竟是碗红糖水。
陆逢时微愣!
这一愣,裴之砚耳朵悄然爬上了红晕。
“这是我从隔壁大娘那讨来的,晚上还是有些凉,注意些总没错,喝了把碗给我。”
陆逢时接过红糖水:“有劳官人费心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
裴之砚见她接受,眉眼舒展开来,等她喝完,自然接过汤碗,“那……你早些休息。”
门重新被合上。
陆逢时还等着看了好几息才转身坐在床边。
总觉得这次与裴之砚见面,他变了许多。
相处没有之前那么随意了,看着反而比她还多了几分拘谨。
从陆逢时房间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