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柳明宇窜了出来,鬼鬼祟祟。
“墨卿兄!”
裴之砚看了他一眼,拿着汤碗去灶房。
柳明宇就这样跟着。
等他将汤碗洗好,灶房收拾好,他还在跟着。
“有事?”
“墨卿兄好福气,弟妹竟然亲自来京都寻你,可见你们恩爱有加。”
柳明宇比裴之砚就大半岁。
当初来京赶考,就柳明宇与裴之砚话最多。
性子也更为跳脱。
裴之砚:“……”
他倒是想。
可真实原因是,人家去什么秘境历练去了,还是与赵启泽一起。
来京都,也不过是顺道过来看看。
他心里高兴是一回事;
心里酸胀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说说嘛,你和弟妹怎么认识的?我看弟妹还牵着马,她会武?”
陆逢时没睡。
她就算神识不刻意外放,这个院子的动静也瞒不过她。
他同窗问的这句,便也听到了。
陆逢时还未躺下,盘膝坐在床上,等着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