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时这么做,无非就是怕他跟赵通判撕破脸之后,影响他的前程。
可他今日既然做了这一切,便不怕对上赵必。
他走到她身前,低声道:“你不必为我委屈至此。”
陆逢时笑了笑:“倒也不全是为了你!”
裴之砚一噎。
虽然不合时宜,但他总觉得这句话在哪里听过。
唔,记起来了。
一年多前,他对她说过同样的话。
陆逢时要是知道裴之砚在想什么的话,一定会对他竖个大拇指,记性真好!
赵必闭了闭眼。
深呼吸后尤觉不够,又再次深呼吸,才将眼睛睁开,转身给了赵玉瑶一个大逼兜:“孽障!还不按裴夫人说的做!”
赵必身为通判,有些粗陋武艺在身。
又想息事宁人,所以这一巴掌毫不留情,直接将赵玉瑶给扇倒在地。
赵玉瑶眼泪刷的一下就出来了。
同时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父亲,他竟然下这么重的手。
哪怕知道是为了赵府,难道就不能做做样子。
她垂下头,眼中露出一抹凶光。
不过等她爬起来站好再抬起头来时,已经很好的收敛起来。
她缓缓走到陆逢时面前,弯腰道歉:“是…是我一时鬼迷心窍,因,因仰慕裴大人,才对裴夫人心生嫉妒…指使夏兰他们,
我,我错了,裴夫人,赵玉瑶向你认错,请你大人大量,原谅则个!”
哭的一抽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