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算是把话说得清楚明白了。
管她情不情愿,反正道歉了,就等于是当众承认了所有事实。
陆逢时看着她,没有说话,只是转向刘推官:“刘大人,既然主使者已认错,此事我便不追求了,还希望赵通判能严加管教,莫要再生事端。”
赵玉瑶一颗银牙咬碎,只能活血吞。
这次是她疏忽,她认栽。
可她与陆逢时的仇,结下了。
若让她找到机会,定让这个贱人生不如死。
刘推官心里狠狠松了口气。
立刻宣判。
回到官廨,陆逢时刚回自己房间,裴之砚跟了进来。
她刚要说话,被裴之砚一把抱了个满怀。
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墨香,瞬间将她包裹。
他的手臂收的很紧。
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心跳咚咚敲击着她的耳膜,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。
陆逢时先是身体一僵,下意识地想退开。
不习惯与人这般亲密。
但裴之砚抱得太紧,那力度里带着滚烫的情绪,让她抬起的手,最终缓缓放下,轻轻搭在了他的后背。
“裴之砚?”
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,带着些许疑惑。
“别动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