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皇后自然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多重要,只是现在不仅阵痛让她心神濒临崩溃,还担心肚子里这个不是皇子。
官家身子骨比前年看着要好些,但也只是好些,没有三五不时的咳个不停,仍算不得健壮。
能有这一个孩子,已经不容易。
若不是皇子,难道还想着有机会再怀一个?
陆逢时见孟氏心神不宁,不由得提醒:“娘娘,将心思收回来,你现在要做的,是平安将这个孩子生下。”
孟皇后回神。
对,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,都先平安落地。
产房外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。
向太后坐镇,朱太妃坐在一旁,廊下站着一排后妃,却不敢喧哗,只低声交头接耳。
赵煦背着手站在檐下,面上看着镇定,脚下的步子却来回踱了好几趟。
这是他第一个孩子。
他现在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只觉得,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,只要能平安,他心里都是欢喜的。
向太后坐在一旁的软椅上,手里捻着佛珠,嘴唇微动,不知在念什么经。
朱太妃坐不住起身要往内走。
“太妃,你也一把年纪了,生过七个孩子,最是应该知道,生孩子哪有那么容易?且安心坐着吧!”
“是。”
朱太妃皮笑肉不笑的坐下。
明明比向太后还要小五六岁,但却看着同龄,甚至整个气色还不如向太后。
“官家,女人生孩子,不是一时半刻的事,国事繁忙,你就不必一直守在这里了,且安心去处理政务,此处有哀家看着出不了岔子。”
“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