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太妃忽然出声,声音有些尖锐。
向太后捻佛珠的手一顿,不满的看着朱太妃:“太妃这是对哀家的安排有意见?”
“当然不是。妹妹只是觉得,这是官家的第一个孩子,他定然是希望能在出生时第一眼就能看到。”
赵煦闻言,点头:“母后,那些事儿臣稍后再去处理。还是皇后要紧。”
向太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,合上眼闭目养神。
产房内,孟皇后的痛呼一声比一声急促。
陆逢时握着她的手,掌心已经被攥出了红印,却没有抽开。
“娘娘,深呼吸,跟着嬷嬷说的做。”
孟皇后含糊点头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申时过半,一声嘹亮的啼哭穿透了坤宁宫的屋檐。
“生了!生了!恭喜娘娘,是个小皇子。”
孟皇后靠在陆逢时肩上,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嘴唇发白,眼眶却红了。
“太好了,是个皇子!”
她喃喃道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这个孩子,能保住的话,她这个皇后的位置,便也是坐稳当了。
入宫六七年,如履薄冰。
太累了。
陆逢时替她掖好被角:“娘娘,您歇息会儿,臣妇去给官家他们报喜。”
嬷嬷将处理好的孩子给陆逢时抱着,两人一前一后打开殿门,一时间外面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。
赵煦快步走了过去,盯着襁褓的人儿看: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