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琼眯了眯眼。
她倒是把这茬给忘记了。
以为裴之砚入境前去了渭州,又让折可适麾下将领一起入夏,还有异闻司副司主和陆逢时陪伴在侧,身边应该不会再有暗卫。
没想到,他如此谨慎。
夏蝉低声道:“娘娘,属下听闻,那裴枢密身手亦是不错。只要他不想,旁人很难靠近。”
耶律琼收回目光,挥手:“你下去吧,日后就不要公开出现,待大宋使臣离开西夏再说。”
舞姬如蒙大赦,叩头退了下去。
“娘娘,这个计策没有成功,陛下那里要如何交代?”
耶律琼抬了抬眼皮:“本宫只说了试探裴之砚,又没说一定能成功。更没说想借这件事情拿捏大宋使臣。何须交代?”
“是。”
当夜,李至忠亲自登门,带着几箱礼品,说是替皇后赔罪。
裴之砚收下礼品,却未松口,只道:“外臣等着陛下十日之约的实证。”
李至忠讪讪离去。
此后几日,使团再无人打扰。
裴之砚等人借着闲逛之名,与暗桩接上了头,将西夏朝中的动向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第七日,李至忠带着一份厚厚的卷宗踏入驿馆。
裴之砚一页页翻过,最后合上卷宗,对李至忠道:“请李相转告陛下,外臣需要将这份卷宗誊抄一份,快马送回汴京,由朝廷定夺。”
李至忠早有准备:“那就静待宋帝的回复了。”
五日后,汴京回信抵达:
同意与西夏联手剿灭寒月宫,但条件需要重新商定。
葫芦河上游草场向南划出五十里,寒月宫在兴庆府所有产业归大宋所有,另外加八百匹战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