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才说顺便路过。”
“骑马就顺路了。”
四六不通,更像是被逼急了的胡言乱语,萧珩看着他,没说话。
萧瑀被他看得发毛,伸手拿了一块灯芯糕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发现没尝出味道,又拿了一块。
不经意瞥到案角,还搁着一碟栗子糕,成色比他手里的,好得多,显然,是有人专门出宫,去点心铺子买的。
他咽了口唾沫,没好意思伸手去拿。
萧珩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把栗子糕也往他那边推了推。
萧瑀犹豫了大约一眨眼的工夫,伸手拿了一块——果然比他手里的好吃。
“殿下,”他嘴里塞着栗子糕,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你这儿的点心,比光禄寺的强,光禄寺那帮人,祭品做得花团锦簇,端到供桌上摆一天,撤下来给我们吃——你猜怎么着?全硬了。
上周,祭太庙撤下来的馒头,我啃了一口差点把牙崩了。”
萧珩抿着嘴笑,端起茶盏,没喝,又放下了。
“这栗子糕真不错,光禄寺那帮人,就应该跟你这儿的厨子,好好学学。”
萧瑀边说,边伸手去拿第三块栗子糕,发现碟子里只剩两块了,手伸到一半,拐了个弯,改拿自己那碟灯芯糕。
他确实是个妙人,但萧珩手里的公文,已经挤压的比他人还高了,再不补好,明天他非得让子玉,揉成面团做打糕不可。
暗自叹息一声,四哥来的不是时候。
萧珩把身子往前倾了倾,两只手交叠搁在书案上,语气温和,但直接把话挑明了。
“四哥,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事?”
萧瑀嚼完灯芯糕,喝了口茶,把东西顺下去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殿下,我——我想求你件事。”
萧珩等他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