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胧中感觉腰上痒痒的,像有只狗熊在拱她的腰。
这个感觉很滑稽,滑稽到她刚想到这里就怀疑起自己。
房间里有熊?
视线往下一落,整个人瞬间僵住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不是熊,是个人。
男人跪坐在床边,见她醒了,动作一顿,缓缓抬眼。
睫毛垂落,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,只留下一片温顺又无辜的阴影。
“妹妹醒了?”
他声音低哑,神色尤带着一丝隐忍。
“我帮你擦药呢。”
她脑子还昏沉,昨晚的画面碎片似的涌上来,又羞又恼,气血一下子冲上头顶。
几乎是本能地抬腿,狠狠往他肩上一蹬。
“唔。”
沈懿抬头,眼底带着委屈,仔细看却能发现里面还藏着几分得逞的笑意。
“妹妹这么凶,我是看有点红……”
“闭、嘴。”
声音带着沙哑,是昨晚使用过度的后遗症。
她为什么落到这个地步,这个罪魁祸首有什么可无辜的。
“哦。”
沈懿拿着药膏一副伏低做小的样子,指尖还沾着微凉的药膏,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蜷了蜷。
昨晚那个使尽浑身解数要爬床的人,此刻眼底只剩小心翼翼的讨好,连声音都放得极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