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还生气吗?”问的小心翼翼。
“你说呢!”
他抬眼,墨色的瞳仁里盛着她所有的愠怒与疲惫,喉结滚了滚,声音压得更低:
“是我的错,和你在一起就控制不住,但后来我不是让你反压我了。”
林姝袅一脸不可置信。
他还好意思说这个,耳尖不受控地发烫,喉咙又涩又哑,连骂人的力气都所剩无几。
她这个体力是能反压的人吗,说什么反压,得便宜的还不是他。
胸前气的连连起伏。
沈懿见状,立刻上前半步,又怕惹她不快,硬生生停在半步之外,像只被训斥了的大型犬,温顺又委屈。
“那一定是阿煜不懂得怜香惜玉,我动作很轻的。”
毫不犹豫甩锅,顶多认为自己只有次要责任。
“我给你涂药,好不好?”
林姝袅拒绝,她还要脸。
奈何有人不要,手掌压在腿上。
炽热的温度让林姝袅浑身一僵,触电般想挣开,却被他牢牢按住,力道克制又不容拒绝。
药膏微凉的触感刚褪去,属于唇瓣灼热的温度便猝不及防烙下,轻得像羽毛,又撩得人浑身发颤。
她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声音哑得发颤:“沈懿——你松开!”
他、他亲哪里……
男人跪在她脚边,非但没退,反而微微抬眼,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,温顺又无赖:
“妹妹气归气,别伤着自己。”
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,语气低柔,动作却半点不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