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也笑了声:“今天麻烦你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,我当年麻烦老师的事情多得去了。”
二人寒暄几句,安也目送人离开才进去。
刚推开门进去,周觅尔拿着一瓶汽水,插着吸管喝着,靠在门边等着她:“真不能离婚?”
“我会死。”
沈晏清一婚前妻死了,要是二婚还离婚,对他的人生和沈家而言都是丑闻。
而眼下,她要是死了,沈晏清克妻的名声就坐实了。
要是离了,沈晏清估计会被娱记抹的乌漆嘛黑。
阳!痿?家暴?人品不行?种种猜测会如同雪花似得漫天飞舞............
无论是哪种,他都不会允许。
他不会允许自己这辈子有任何污点。
安也进屋,拉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,环视一圈才发现家里安静的可怕:“就你?其他人呢?”
“爷爷奶奶这个点休息了,我爸妈估计还没下班,大伯大伯母最近带着小崽子下乡度假去了。”
周觅尔目光随着安也的身影而转动:“我虽然年纪还小,但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,你跟沈晏清在一起,不开心,也不快乐。”
“他连明目张胆的爱都不敢给你,更别提偏爱了。”
“明明是他跟庄家的恩怨牵扯,却把你夹在中间受尽委屈,我看着很难受。”
一个男人,连自己的妻子都能委屈,算什么好东西?
沈晏清跟庄家的那点恩怨情仇,南洋几乎人人都知,可这些关安也什么事情?
当年二人结婚匆忙,没有婚礼,没有彩礼,没有三媒六聘,只有一张结婚证。
世间陋习诸多,彩礼这些年也被人们贴上了陋习的标签。
可换种角度而言,无论是彩礼还是婚礼,都是给彼此的保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