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安也跟沈晏清,连最基本的保障都没有。
仓皇领证,仓皇同居,同居之后各种受尽委屈。
“我都不气,你气什么?”安也浑不在意回应。
“你真不气?”
安也极度认真点了点头:“真不气。”
周觅尔追问:“你爱他吗?”
爱?
安也望着手中的矿泉水瓶子思考了片刻。
爱过的吧!
最起码在领证头一年,她是真的想好好跟沈晏清过日子。
可奈何!所有的憧憬与向往都在日常琐碎和争吵中,消失殆尽。
他对她,始终太严苛。
要求她不能晚归,要求她出差不能超过三天,要求她不能穿吊带,不能穿过膝的短裙,要求她不能跟异性走的太近。
要求她不能不接电话,不能不回消息。
可到他身上呢?
他会晚归,也会一声不响出差许久,更会在她和庄家产生冲突时,不问缘由的苛责她,呵斥她,无论什么,错的都是她。
结婚头两年,庄家人的出场频率极高。
逢年过节,某人生日,或者大型家族活动,沈晏清都会出席。
再反观她?
那两年,从未跟他过过节,至于家族活动?他们隐婚,沈晏清自然也不会出席安家的任何活动。
厚此薄彼到这个地步,她还有什么看不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