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沙,这是干嘛呢?”
沙建兵低声说:“查小孔的东西呢。”
“他不是死者家属吗?怎么查他?”
“老婆死了,查丈夫不是很正常嘛。”
“天呀,该不是公安破不了案,准备拿他顶缸吧。”
“不至于吧。”
“要真是这样,孔维恩又要吓得尿裤子了。”
“老郝,你这说的什么话。人家小孔什么时候吓得尿过裤子。”
看他们越说越不像话,到底是自己车间的人,沙建兵忍不住开口了。
谁知道老郝却说:“怎么没尿过。就是他们家出事那天,我回宿舍看他走在我前面,屁股那一块全湿了。还不是被着火给吓的?”
沙建兵挥了挥手,“净扯淡。他们村里来人叫他回去的时候,他压根就没回宿舍,是穿着工作服走的。”
老郝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“是吗?可是我明明记得。”
沙建兵没让他继续说,“你记得什么记得。这都多少天的事情了。你准是记混了。”
原本在门口站着的陈果宁听到这里,立刻看向老郝。
“你确定是起火那天,看到孔维恩的裤子湿了?”
老郝点点头,“我真的记得有这码子事。可是老沙说。”
陈果宁打断了他,抬手指着床上的裤子。
“是那条吗?”
老郝说:“这我哪记得啊。”
陈果宁从勘察箱里翻出一个大的物证袋,把那条裤子放了进去。
“于科长,这河水和尿,总该能检测出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