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洪昌嘿嘿一笑,“虽然轮胎没找到,但是有这个,也行。走,去河边取样。”
孙英武在后面跟沙建兵打了招呼,上了车就问:“孔维恩还抓不抓?还是等于科长的结果出来再说?”
陈果宁“当然抓了。事情闹成这样,总会有好事的通风报信。回去找黄局长开手续,咱们一鼓作气去玉山。反正那么大个轮胎,我不信没人捡!”
迟永超犹豫了一会,“去大林子家叫他?万一孔维恩的父母反抗,咱们别吃亏了。”
孙英武看了一眼表,“你确定他在家?这取完河水估计得十一点半,就别到处跑了,吴波不是住宿舍吗。抓他的差就行了。”
一个半小时后,陈果宁顶着被孔维恩的老妈和姐姐抓的跟鸡窝一样的头发开着车,心里一个劲的骂街。
“孔维恩,你这爹妈什么人啊。练家子啊,迟子这体格子都被踹了一个趔趄。看给我腰踢的,好悬没把突出的椎间盘给踢回去。我是真知道为什么宋修玲的父母生气了。这家伙,推一把也够人受的。”
孙英武坐在副驾驶扶着腰,气的口吐芬芳了。
“你别抓我父母!他们也是着急。”
孔维恩本人倒是在看到公安上门的那一刻,彻底平静了。
几天的功夫瘦了一大圈的他,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死感,也就是说到父母的时候情绪有了些许的波动。
手背被抓出血的吴波,坐在后排紧紧的按着孔维恩的肩膀。
“孙队,这暴力袭警就算了?”
“这次考虑他父母岁数大了,就算了。但是孔维恩,你的事,可算不了。想好了吗?供不供?”
孙英武打算先给他个甜枣,麻痹他一下。
谁知道孔维恩身体往后一仰,“我没什么可说的。你们想怎么处理我,都行。”
迟永超看着他,“不是,你这到底是认还是不认啊?”
回答他的是孔维恩的沉默。
此后无论他们说什么、问什么,这货都一言不发了。
还真是一副随你们处置的倔样。
回到局里,迟永超问:“小陈,这都累了一天了,咱们还要连夜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