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屋里只有她一个人,真的把其他人都喊过来,恐怕自己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。
她连滚带爬的逃出小卧室,靠在沙发上冷静了一会,感觉自己的腿终于能走了,这才偷偷摸摸的把门关上下了楼,打算一走了之。
陈果宁把这个经过记了下来,“你去的时候,门是关着的吗?”
薛莹摇头,“是关着的,但是没有关严实,留了一条缝。所以我才进去的。”
陈果宁想起之前谢军踹门的场景。
“那是你走的时候,把门锁上的?”
“嗯,出门的时候我就先从里面把反锁的按钮按上,然后把门给关上。”
薛莹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。
孙英武回忆了一下书房的门锁,这种普通的撞锁,确实可以在里面把反锁按钮按下去以后,大力把门拉上达到锁门的效果。
“不是,你走就走吧,把门反锁干什么?”
“我,我没想干什么。”
薛莹脸上带着明显的心虚。
陈果宁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看来这广播学院是真培养人才啊!你还挺临危不惧的,都这种时候了,还有心情搞什么密室。是不是想误导我们纪鲁昌是自杀啊?”
薛莹赶紧否认,“那没有,我哪有那个心眼啊。我就是怕万一再有其他人上去发现纪鲁昌死了,到时候我就走不了了。这样不是可以让人以为他在里面睡了,能拖延一阵吗。”
孙英武心想你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,再怎么拖延也是第一嫌疑人啊。
“你进屋的时候,动没动过纪鲁昌?”
薛莹摇头。
“我哪敢动他啊。我进去的时候他就那样躺着了。”
孙英武觉得纪鲁昌死在卧室有点古怪。
“小陈,这不对吧。今天晚上除了他老婆之外,他还有需要在卧室里见的客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