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果宁想了想,“有可能是中毒以后不舒服,所以来了卧室然后死了。不过,他确实是有一个可能会在卧室见的客人。这个等一会我再跟你说。薛莹,你确定你来的时候,纪鲁昌确实死了?而不是你们两个干了点啥让人情绪激动的事情他才出事的?”
薛莹疯狂的摇头,“没有!我上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,我什么都没干!”
陈果宁眼珠转了转,开始吓唬人了。
“这事其实很简单,你也知道我们的法医正在给纪鲁昌做尸检。如果纪鲁昌真的不是生病死的,那么你可就危险了。毕竟你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,如果案子破不了,那我们也只能拿你交差了。所以你现在好好想想,有没有遗漏什么细节?”
薛莹一听这番话,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你们不能冤枉我啊!那我当时一看到死了人,我吓得不行了。哪还有心思去看什么细节啊!你们这就是草菅人命!”
陈果宁一想也是,这普通人猛地见到一具尸体,没被吓傻了已经不错了。
“行吧,这事你回去慢慢回忆。那你还记得在你前面上楼的是谁吗?”
薛莹看着天花板,知道这个问题对自己至关重要。
“是那个谢军!我记得当时谢军把手里的牌塞给蒋春旭,说自己要跟纪鲁昌说点事就走了。等他回来,我们又等了一会确定没人再上去了,我才上楼的。”
陈果宁点点头,“那你去把谢军叫来。”
薛莹如获大赦,立刻起身去叫谢军。
过了一会,谢军敲门进了屋。他今年二十四五岁的样子,小方脸、小平头,模样长得真是不丑。
可能是因为当过兵的缘故,他在椅子上坐的格外板正。
“没想到,还是让那个算命的给说对了!是我没把大哥保护好。”
孙英武哼了一声,“你这当过兵的人,还信这些歪门邪道。那个柳大师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陈果宁叹了口气,“这些事说来也都是命,现在时间紧咱们就不提他了。谢军,你是纪鲁昌的保镖,他的事情你都知道吧?”
谢军抹了一把眼泪,“嗯。”
孙英武一直觉得纪鲁昌今天晚上的举动很奇怪。
“哎,有个事我没想通。那纪鲁昌既然知道今天晚上有危险,你为什么不在他身边保护?”
谢军说:“大哥说如果我在书房,那个人就不会行动了。所以他让我在楼下待着,他要自己动手铲除内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