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至柔站在一旁看着何沛庭笨手笨脚的给陈果宁洗头,耳边还时不时传来她的骂声。
“哎呀,疼!疼!你倒是托一下我的脖子啊,好累啊。哎呀,先把头发顺开啊。算了算了,我自己来吧!”
她嫌弃何沛庭总是揪到她头发,想自己上手洗又使不上劲,不大会功夫脸都给气红了。
就在这时,马桂莲过来了。
“小何,大师知道你媳妇受伤了,说让你别着急先把媳妇伺候好。这住的地方我也安排好了,我先带你去认认门。一会把你媳妇背过去就行。吆,洗头呢,真是恩爱。”
何沛庭已经被骂得不敢下手了,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马桂莲。
谁知道马桂莲却像是没看懂他的意思,丝毫没有上来帮忙的觉悟。
一旁的梁至柔实在是受不了了,“我来吧。你先跟马姐去认认门。”
“这不合适吧?”
何沛庭和陈果宁异口同声地说。
“你是我的病人,我要对你负责。一会发脾气再把伤口挣开了,我还得再给你缝一遍。”
何沛庭想起那针在肉里穿过的刺啦声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“还是你来吧。”
何沛庭跟着马桂莲走了以后,梁至柔真的挽起袖子上手给陈果宁洗起来头发。
他不光模样长得好看,做事也轻巧细致。
说要给陈果宁洗头,但是却先扶着她坐起来,用梳子一点点把她的头发梳开。然后再扶着她躺下,一只手托着她的脖子,另一手慢慢给她洗起了头发。
陈果宁闭着眼睛,感受着对方的手指划过自己的头皮,莫名的觉得自己正在干的事情不大对。
到底是哪里不对呢?
反正不大对。
是因为这家伙手艺太好了吗?
“梁大夫,你是正经大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