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是在南方洗头房进修过吧!
梁至柔的手一停,嘴边绽开了一个笑容。
“我当然是正经医生。你这次运气好,正赶上我休假。”
“哦,你在哪个医院上班?”
陈果宁觉得他除了消毒缝合下手太狠,脸长的还是不错的。
想完又觉得,这两件事有逻辑关系吗?
自己可能是烧糊涂了。
梁至柔安静了几秒钟,回答道:“小医院,不值一提。”
他拿过毛巾把她的头发包上,然后扶着她坐起来。
“你等一会,我去换盆水。”
好不容易洗完了头,陈果宁坐在床上被梁至柔按着擦头发。
她举着自己两只废了的手想帮忙又实在插不上手。而且总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刚洗完澡的落水狗,正在被主人擦毛。
“人还是得健健康康的,这一旦哪出了问题都要求人。梁大夫,还没好吗,行了吧?”
梁至柔又换了一条毛巾继续擦。
“你本来就有点发烧,不擦干加重病情很麻烦。”
陈果宁叹了口气,“自从不用我妈给我洗头以后,我已经很久没这待遇了。对了,你怎么会给女孩洗头的?是不是让你对象给训练出来的?你们还挺恩爱的嘛。”
梁至柔的手停了一下,“我小时候被过继给了堂叔,帮着照顾过他们家的妹妹。”
陈果宁问:“那你跟梁大师是亲兄弟还是过继以后的兄弟?”
梁至柔说:“我们是亲兄弟。我一出生就去了堂叔家,户口也在他们家。我哥比我大十岁,想过继也没人要。”
陈果宁觉得他的语气有些伤感,心想一出生就过继了,难怪市局没有提过梁至简有个亲弟弟的事情。这要是不自己来问,从户籍上是肯定看不出来的。
“哎呀,梁大夫,这多不好意思。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