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丝毫不愧疚,也不生气,只一个劲儿地求他解毒。
顾栖迟深吸一口气,看向床榻的方向。
谢燃坐在那里,身上白色的里衣敞开,腹部伤口呈现诡异的紫色。
他脸色倒很正常,只有些苍白。
顾栖迟疑惑地皱起眉,走近些打量。
“确定是腐心散?怎么没见毒发。”
闻言,靠在床架上的少年看向他,五官英俊淡漠,眉宇间带着几分锐气。
他打量着面前这个古怪的神医。
头发长到肩膀,参差不齐的,相貌倒还端正,就是站姿懒散,瞧着吊儿郎当。
“你就是近两年北地声名鹊起的神医?”他问。
顾栖迟双手抱臂,甩了甩头发,漫不经心地嗯了声。
看不出来吗,他多有神医的气质啊。
谢燃抬手,叫所有将领出去。
营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个后,他又问:“那你可知,这世上有一种神奇的能力,从人的手中释放,可以为旁人驱毒疗伤。”
顾栖迟挑眉,来了兴趣:“细说。”
谢燃为他还原了一下场景:“就是将手放在伤口上方,不过短短几息的时间,腐心散便解了一半。”
顾栖迟打断他,抱着双臂在床前踱步,一只手在下巴上摩挲几下,若有所思。
“你是说有人这样解了你的毒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是不是接下来还要说,解毒的是个小女孩,长得非常可爱?”
谢燃微怔,暗沉的黑眸转亮:“是的,她瞧着五岁左右,相貌……确实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