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栖迟嗤了一声,好笑地看着他。
“不是哥们,你遇到蔡文姬了啊。”
这兄弟怕不是被毒傻了。
谢燃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意味,他紧紧皱起眉,回想了一下与那女孩的相见,随后认真地纠正。
“不对,她说她叫暖暖。”
“呵呵。”
顾栖迟懒得再理他,十分不客气地找了个椅子坐下,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冷茶。
他喝了一口,啪地放桌上,不耐烦道:
“行了,我管你什么冷冷暖暖的,赶紧让你手下的人把我送回去。”
他昨晚做实验熬了个通宵,还要回去补觉,没时间在这儿听人胡言乱语。
谢燃眉头锁得更深,他选择性忽略了顾栖迟的话,思索片刻继续发问。
“那你可知农药是什么。”
“噗——”顾栖迟刚喝进嘴里的冷茶全喷了出来。
他表情震惊,愣愣地看着谢燃,好一会儿才声音颤抖地问。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农药的!”
“她说的。”
顾栖迟几乎是扑过去的,激动地问: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
这反应,显然是知道些什么。
为了早些找到人,谢燃原谅了他突然扑过来的无礼之举。
“她说隔壁家养了一只大黄,喝了农药,被丢进垃圾桶。”
她还说自己像那只大黄,但这话谢燃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