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栖迟拍了拍谢燃的肩膀,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劝他。
“哥好歹比你年长七岁,遇到事你还是得听我的。”
“哦。”
于是,一辆路过的马车低调地离开了。
胭脂铺子里的三个人被送到大理寺,铺子也被贴上了封条。
二皇子带着人浩浩荡荡走了,他所过之处,所有的胭脂铺子都听到风声提前清客关了门。
没多久,左相府的小厮走到他面前,将他请到了一间酒楼的雅间。
进去后,年过半百的左相弯下腰给他行了一礼。
二皇子屏退下人,摆了摆手:“外祖父不必多礼。”
两人关上窗,在桌边坐下。
左相亲自沏茶,眼皮半垂着,眼角的纹路跟着动了动。
“殿下,您刚才不应该在胭脂铺里闹事的,您可知道,当时将军府的马车就在路边瞧着?”
“什么?”
姜云澄脸色微变,但不是害怕,是气的。
“我不知道,我若知道,肯定要把他揪下来收拾一顿。”
“最近父皇日日去皇后宫里,已经很久没来看过我和母妃了,都怪谢燃。”
其实他想怪的是皇后,但皇后是他名义上的母后,他怪不得,只能把气全堆到谢燃身上。
他到底年纪还小,情绪藏不住。
左相放下茶壶,声音不轻不重地嘱咐他。
“今天的事,只怕他会告诉皇后,到时陛下一定会宣你询问情况,你要记住我说的话,不能让陛下对你生出不满。”
姜云澄气呼呼地握紧拳头,十分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