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没有做错,要不是用了他们的珍珠膏,我母妃的脸也不会更严重,难道堂堂贵妃的脸还比不过三条烂命?”
左相面色波澜不兴,语气纵容地安抚着他。
“当然比得过,但是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还是要记住。”
其实左相知道,贵妃的脸怨不得那家胭脂铺,但人命对他来说如同草芥,叫二皇子出出气也没什么。
要不是他刚才瞧见了将军府的马车过去,他根本不会插手管这件事。
他说了几句话,再三叮嘱二皇子记住,随后从酒楼后门低调地离开了。
中午,皇宫门口。
谢燃把暖暖送到夏至的手上,看着她进了宫门,然后转身回去。
马车上,顾栖迟翘着二郎腿,趴在窗口上有些忧伤。
“哎。这一离开,又得一个月才能见到。”
暖暖离开的每一天,他都在盼着时间过得快一点。
突然间,他不知想到什么,来了精神。
“要不我在这边经商挣钱吧,多挣一点,给自己干成首富。”
其实他很有商业天赋的,从小除了学医之外,也是按照大家族继承人的要求培养的,头脑当然不用说。
之前没有挣钱的想法是因为他对这个地方没有归属感,只想着用自己的医术混口饭吃,死不了就行。
自打剖腹产救了一个妇人之后,外人就开始宣传他的神医之名。
对他来说,除了诊金收贵一点之外,心境上也没别的变化。
现在不一样了,暖暖穿越过来给了他希望。
他想着,万一以后他爸妈还真跟着暖暖一起过来了呢。
看到他在古代干成首富,岂不是很为他骄傲。
说干就干,顾栖迟开始规划自己创业的蓝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