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栖迟也是无聊,他也不走,就站那里看着,把女孩逼得直接将嘴里的药咽了下去。
“咕咚”一声,她解脱了,面目狰狞地抓起盘子里的糕点就往嘴里塞,试图冲淡苦味。
顾栖迟看明白了,原来是饿的,他还以为要变异了呢。
他转过身,叫门口的侍卫帮他叫一辆马车回去。
女孩看着他站在门口的背影,眼神阴沉,心里要恨死他了。
要不是这个男人,她现在已经潜进将军府了。
好在这个男人走了。
她观察了下,那个叫暖暖的女孩并没有跟他一起离开,说明她现在还在将军府里。
那她就在外面再等上一夜,就不信将军府的人能眼睁睁看着她冻死在外面。
她的想法是极其完美的,可谁知,在半个时辰后,她自己倒先出了事。
是那颗药的原因,她的体温时寒时热,还冒出了一身大汗。
胃里翻江倒海,十分恶心,心窝更是感觉有一把火在烧一样。
她趴在地上,浑身虚脱。
这会儿什么任务她都不管了,扶着墙跌跌撞撞地爬起来,逃似的离开了这里。
左相府。
萧景阳拿着一封信走进书房,进门后道:“父亲,小妹从宫里传信,让我们再送些祖母绿镯子,她要换首饰。”
左相在临窗写字,闻言抬起头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我这些年收藏的、还有你母亲手腕上戴的全扒下来给她送去了,上哪去找?”
萧景阳站在一边,手里还捏着那封信。
“那怎么办?小妹催得急,要下个月十五之前送进宫。”
左相深吸一口气,放下笔,伸手把信要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