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感情还挺好,看来这病今天非治不可了。
“行吧行吧,那我试试啊,不一定能治好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嗯,谢了。”
马车停到安南侯府,小厮瞧见谢燃,立马跑进去通报。
没过一会儿,侯夫人走了出来。
她三十多岁,一脸疲色,头上已经有了几根很明显的白发。
谢燃弯腰行礼:“世伯母,我找了一个大夫,想去给大公子看看。”
侯夫人慈蔼地开口道:“让你费心了。”
随后,她的目光扫过顾栖迟,见他提着药箱,朝他点了点头。
然后是暖暖,看到这个粉团子的时候,她愣了愣。
这孩子毛茸茸的像小猫一样,怎么也跟着来了?
暖暖大眼睛萌萌地望着他,软声软气地开口:“伯母好。”
“好孩子,你们去吧,我叫人给你们带路。”
她叫来一个小厮,带着谢燃他们去了大公子的住处。
推开门,院子空旷,一个下人也没见到。
谢燃来过,他熟悉地走进房间里,嗅到屋里浓浓的药味。
窗户没开,房间内的光线很昏暗,药味久久不散。
顾栖迟打量了一圈屋内的环境,眉心皱起。
“去把窗户打开,散散味。”
谢燃听话地去了。
屏风后面,一道清瘦的身影站了起来,许是听到陌生人的声音,摸索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