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刺杀谢燃,皇后绝对会不依不饶,罪名安下来不死也残了。
还有就是安南侯长子,安南侯那老东西可不是吃素的,他手握兵权,皇上为了牵制他,把他一家妻儿老小全留在京城。
要是他知道自己大儿子被刺杀,谁知道他会不会跟他们鱼死网破。
第三个就是暖暖了。
她倒是没什么背景,只是跟皇后走得近,但是因为手握制盐术,皇上对她很是看重。
抢制盐术是死罪,但抢劫财物的罪名相比之下就轻了很多。
萧景阳跪在地上,听他这话瞬间醍醐灌顶,双眼发亮。
“我明白了父亲,是我觉得贵妃娘娘被蒙骗,一时想不开想要帮她把东西抢回来,我懂了!我懂了!”
接着,左相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他的身后。
书房里供着一把家法鞭,他亲自取了下来,握在手中。
“只是这样还不够,要让皇上相信,还要用些苦肉计。”
萧景阳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地,咬牙道:“我明白父亲,你动手吧。”
左相每一鞭子都用足了力,几鞭子下去,他的后背皮开肉绽。
眼看打的差不多了,他让萧景阳起来,和他一起进宫面圣。
萧景阳惨白着一张脸,额头全是疼出的冷汗。
到了皇宫门口,两人刚好和正要出宫的太傅打了照面。
太傅是三公之一,同时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书法大家,资历极深。
虽然他没什么实权,但从品级上是要高于左相的。
见面后,左相和萧景阳停了下来,朝着太傅拱手见礼。
太傅的眼神从左相脸上扫过,最后落到了他身后的萧景阳身上。
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身上明晃晃的鞭痕,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