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傅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,用两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斥骂一句。
“心术不正!”
两人目送他离开,左相倒没什么表情,萧景阳忍不了了,低声骂了一句:“老东西!”
“闭嘴!”
左相怒其不争地瞪了他一眼,在心里觉得自己这个儿子蠢透了。
连一句话都忍不了,能成什么大事!
萧景阳没敢再说话。
随后,两人进了文华殿。
皇上坐在高位,他刚与太傅等人议完事,正提笔在奏折上写什么。
听到人行礼的声音,也没抬头,漫不经心地问:“平身吧,爱卿有什么要事要急着见朕啊。”
左相没站起来,他跪在地上,将头低得更低了。
他闭了闭眼,声音苍老颓败:“陛下,老臣教子无方,实在无颜见您!”
皇上的笔尖停住,徐徐抬起了头,看向下首跪着的两人。
他的眼神从萧景阳身上的鞭痕上扫过,没有任何波澜。
他面无表情地放下毛笔,缓缓往后靠在龙椅上。
“哦?左相说说,怎么个教子无方。”
这样平静的态度,反而让人心里不安。
左相的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,手抖了抖。
“陛下,昨夜朱雀街抢劫一案,是老臣这糊涂的儿子指使人做的。”
话落,他以为皇上会震怒,会质问,却没想到他只是淡淡地开口。
“朕只知道朱雀街刺杀案,不知道抢劫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