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师父可是会拎着小棍子打她手心的。
太傅的脸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,但相比平时,还是多了几分慈爱的,除非关系相近的人,否则是看不出来的。
他苍老的声线低沉:“你家长辈放你出来玩了?”
暖暖点了点头,抱着酒瓶子犹豫很久也没敢开口说她是来卖酒的。
太傅注意到了她手上的东西,主动开口问:“你手上抱着的是什么?”
暖暖把酒拿出来,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,原本想好卖酒的词到嘴边变了。
“那个……爷爷,暖暖给你送酒喝。”
“给我?”
太傅神色微微一怔,眼底流露出几分惊讶。
他自然而然地以为这是因为上次他送了暖暖字帖,所以暖暖带给他的。
只是几张字帖而已,他府上多的是,没想到这个小孩还挺知恩图报的,特意给他带了一瓶酒感谢他。
太傅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一些。
“这是你家自己酿的酒吗?”
暖暖略显僵硬地摇了摇头:“不是的,是买的。”
“买的?”
太傅接过瓶子仔细看了看。
酒瓶是白色的,上面还有红色的图案和字,样式极其古怪。
他旁边的人好奇地凑过来打量了几眼,觉得很新奇。
“这酒瓶子倒是从没见过,多少钱买的?”
小姑娘说:“十两……黄金。”
听到前面那两个字时,旁边人点了点头,心说一句尚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