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后面那俩字一出来,他捂着胸口咳了咳。
“十两黄金?!”
不止是他,听到这个数字的人都很惊讶。
“这瓶酒能值十两黄金?小妹妹,你是不是被人骗了?”
太傅握着酒瓶子,板起了脸,双眸锐利地盯着暖暖。
“这酒是谁卖给你的?”
小暖暖双手不安地揪着衣服上的毛,底气不足地说:“是一个哥哥。”
太傅冷哼了一声:“连小孩子的钱都骗,简直没有良心!”
此时,没有良心的秦宇和魏青岸齐齐打了一个喷嚏。
大概是第一次看见卖这么贵的酒,其他几个人挨个拿在手里看了一遍。
打量完外表,有人提议:“要不打开尝尝?”
毕竟买都买了,高低得尝尝这酒贵在哪里。
太傅点了头,那人就把瓶盖打开了。
他拿起一只青色的酒杯,往里面倒了一点。
透明的液体从瓶口流出来,旁边的人看到后立刻发出质疑。
“这是水吧?”
哪有这么清澈的酒?
话说完,他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。
这股味道像是在瓶子里密封了很久终于被放出来似的,极其霸道地在这个空间里横冲直撞。
刚才倒酒的那个人甚至因为这股酒味太过冲鼻而脑袋向后仰了一下。
几秒后,蛮横的酒味散开,变得柔了,范围也更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