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深嗅了一口,闭上眼睛,眉头松了松。
“好香。”
这下,没人再说那十两黄金的事。
一杯白酒摆在餐桌中央,所有人都在看。
这酒的颜色是清的,比他们见过的任何酒都清,看上去就像清澈的山泉水。
可是它的酒味却比他们喝过的所有酒都浓。
太傅伸出手,将那青色酒杯拿起来,往自己面前的空酒杯里倒了点。
“我尝尝。”
他闻着味道实在心里痒痒。
酒杯里有一小口的量,他拿起来,直接仰头喝了。
酒进嘴的那一刻就像一团火,从舌尖烧到喉咙。
辣!
这是他的第一反应,他的喉结滚了一下,把那口酒咽下去。
“咕嘟”一声,酒咽下去了,但嘴里还残留着那股火辣辣的味道。
他没来得及品味,一股暖融融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开。
外面在下雪,他却觉得浑身暖和,从胃暖到胸膛。
他闭上眼,口齿间的酒味渐渐变淡,直到淡的感觉不出来时,他才睁开。
桌上的人都在看着他,见他睁眼,几张脸期待地问:“怎么样?好喝吗?”
太傅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,看着桌上的白酒瓶子,眼神放光,像是在看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他伸出手,把酒瓶子要过来,又拿起盖子紧紧盖上。
面对几双期待的眼睛,他表情严肃地摇摇头:“一点也不好喝,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