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太医!你怎么……”
徐太医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,正穿梭在病患中,听到有人叫他,他转头看了过来。
顾栖迟拧起眉,叫人把他单独带出来,去了一个空房间。
他今天来就是想先观察一下症状,然后对症下药。
徐太医身为御医,对身体情况的表述要比普通百姓准确很多。
顾栖迟坐在旁边询问他问题,谢燃拎着纸笔,将徐太医的回答记录下来。
他针对轻度、中度和重度做了观察与询问,又要了太医开过的药方看。
看着看着,他的眉心紧紧皱了起来。
太医们开的药方都没问题,按照程度对症下药,为什么会没有作用?
谢燃问:“怎么了?”
顾栖迟摇摇头,表情沉重:“我没有头绪,如果让我开药,我也会开同样的药方。”
谢燃沉默了一会儿,他不懂岐黄之术,他看了看屋内其他人的脸色,意识到这次的疫病和以前的大有不同。
怪不得连南海国的大夫们都束手无策。
顾栖迟打开他的药箱看了看,里面装着何婉之前给他带的常用药。
比如感冒药、退烧药、消炎药、止痛药之类,还有一些能用得上的工具。
这些都是非处方药,安全性比较高。
其中,退烧药的作用就很适用于疫病初期发热的症状,他准备找个病人试一试。
顾栖迟把自己的想法和其他太医说了一下。
“我这里有一种药,可以治疗发热,但我不确定是否有用,需要找人试。”
听到这话,徐太医站了出来。
“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