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徐太医的身体突然晃了晃,他下意识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椅子。
“徐太医你没事吧!”
其他太医都很紧张,徐太医摇了摇头,虚弱地开口:
“没事,应该是一天没有吃饭饿的。”
听到他这样说,有人出去给他带回来一碗粥。
其余太医围在顾栖迟身边,问起他上午给徐太医吃的药。
“顾先生,我们尽早开始制药吧。”
“是啊顾先生,您说制药的方法,我们都听您的。”
顾栖迟将自己药箱打开,从药瓶里倒出一颗退烧药给他们看了看。
此药是圆形,颜色是很纯洁的白色,和太医们所见过的药完全不同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?”
“老夫从未见过。”
顾栖迟随口编了个理由:“这药其实是我师父给我的,我也不知道它的药方和制作方法。”
太医追问:“那顾先生,您的师父呢?”
“他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。”
听到这话,众人提起的斗志瞬间被浇灭了。
有人弯下腰盯着顾栖迟手里的药丸仔细看了看,又闻了闻,发现这东西完全没有一丁点味道。
“若是普通的药丸,我们还能通过颜色和气味来辨别药材,可这完全闻不出来。”
“是啊,这可怎么办!”
几人又同时看向了顾栖迟,在不知不觉中,已经把他当成主心骨了。
顾栖迟倒是不着急,明天暖暖就过来了,在这里呆上一天,后天他们回到家可以多买一点退烧药带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