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关键是要确定它确实有用。
他现在并不是很确定退烧药能治疗处于初期的疫病。
因为古代人没有用过这种退烧药,所以对药物敏感性很高,说的口语一点,就是耐药性差。
徐太医身上的高热就是这样强行降下去的,但等退烧药的药效过去,还会不会复发就不好说了。
保险起见,顾栖迟让他吃完饭后再喝一碗太医们熬的药,等明天醒过来之后再观察观察。
他则去琢磨药方了。
寺庙的一间客房中,知府和谢燃正在里面等着他。
桌上放着许多药方,有太医开的,还有之前南海国的大夫们开过的,一共十几份,全在桌上摆着。
顾栖迟推门进来,知府连忙站起来问:“顾先生,咱们今晚何时回去啊?”
他现在是发现了,来的那些太医都听眼前这个青年的,连小将军也听他的,说明这个青年才是能做决定的人。
他从上午过来,到现在也有四个时辰了,一直想尽办法待在人少的地方。
虽然戴着口罩,可心里却总觉得不安生。
现在天也黑了,他想着要是能回到家,那他明天死活都不来了。
当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,顾栖迟奇怪地扫了他一眼。
“还回什么家啊,你身上说不准都带上病毒了,回家传染给你家人吗?”
知府震惊:“不能回家?那我们怎么办?”
顾栖迟伸手一指,客房的床榻上不知何时被放了两床被子。
“这不明摆着,咱仨被分到同一个房间了,晚上就在这住,明天醒了接着干活。”
“什么!”
谢燃早就知道,因此并不惊讶。
知府感觉天都塌了,他脸上下意识的表情甚至不是绝望,而是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