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感觉说出来后心里一下轻松了很多呢。
他将被子在床上铺好,躺了上去。
谢燃也在铺床,顾栖迟在灌热水袋。
他这个热水袋很保暖,外面是一层软乎乎的人造皮毛,放被窝里能用到天亮。
灌好后,他转头,发现知府在床上冻得直哆嗦,头发被窗口的冷风吹得乱糟糟的。
现在屋里的艾草味没有散干净,起码得散个半小时。
他见知府实在可怜,就把手里的热水袋给他丢了一个。
“抱着吧。”
知府都没看清是什么,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就砸到他被子上了。
他好奇地伸手一摸,热乎乎毛茸茸的,像一只猫似的。
当他把那东西拿起来,才发现不是猫。
稍微晃一晃,里面的热水咣当咣当晃来晃去。
知府把它抱进怀里,胸前立马变得暖洋洋的了。
他从被窝里爬起来,激动地向顾栖迟道谢。
“谢谢顾先生,你太好了,这东西可真暖和。”
顾栖迟把另一只塞进被窝里,闻言不太在意:“没事。”
他拿了三个,谢燃不要,他自己用的话足够了。
他躺到床上,开始跟谢燃商量明天的事。
“等明天下午暖暖快过来的时候,你就去半山腰或者山脚下等着,别让他们仨直接传到庙里了,要是刚好被送到病患堆里,那就完蛋了。”
谢燃说好。
停了停,顾栖迟又突然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