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暖应该不会被传染,主要是秦宇和魏青岸,他俩出事了我没法给秦叔和魏叔叔交代。”
暖暖都有治愈能力了,自己的身体肯定和常人不同。
病毒要是进入她体内,说不准会被立刻查杀。
谢燃觉得他说得很对,他问:
“腐心散和疫病比起来,哪个更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顾栖迟就给了答案:“那肯定是腐心散。”
那玩意太毒了,疫病还能用药治,但腐心散是完全治不了,中了就只能等死。
这时,睡在小床上的知府突然开口。
“顾先生,谢将军,你们在说的暖暖是谁啊?”
这一声出来后,房间里瞬间寂静了,只剩下窗户外的风声。
顾栖迟扭头,桌上的烛火已经灭了,借着外头的月光,他看到了知府的眼睛。
“你不是睡了吗?还有,你耳朵听得挺远的啊。”
“这风总是刮,我睡不着。”
答完,他又接着问刚才的问题。
“顾先生,暖暖是谁啊。”
顾栖迟从被窝里爬起来,去把窗户给关了,只留一条透气的缝隙。
这下没有风吹进来了,他让知府赶紧睡觉。
知府看出他不愿意说,也没有再问了,反正他刚才听到了,暖暖明天会过来,那时也能见到。
一夜过去。
顾栖迟醒来的时候,房间已经空了,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桌上放着寺庙的早饭,是一碗粥和腌萝卜,素得不能再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