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之后,他戴上新的口罩走出去。
外面,几位太医正在等着他。
他们昨夜是挤在一起睡的,根本睡不好,每个人的眼睛都非常疲惫。
没办法,寺庙的房间有限,昨晚腾出来几个,根本不够分。
他也是托了谢燃和知府的福,能有个三人间住。
“走吧,先去看看徐太医。”
徐太医的精神头比昨天晚上好了很多,脸色不再苍白,看着像正常人了。
他昨晚睡前喝了一碗药汤,今天早晨饭前又喝了一碗。
顾栖迟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测温器,在他额头测了一下。
“没事了,你这两天继续喝药,有不舒服及时说。”
“好的顾先生,我都听您的!”
接着,顾栖迟又找了几个病患,给他们每人分了一颗退烧药喝下去。
他这一盒里一共只有二十几片,分别分给八个轻症、八个中症、八个重症,并把他们全部放到同一个房间。
交代完,他就出去了,观察的事交给其他太医。
谢燃在门口等着,等他出来后,便带他去了寺庙外的空旷处。
左右看了看,没人,他从衣襟里掏出一个油纸包。
递到顾栖迟手里还是热乎的。
“这是知府的夫人早晨给他送的馅饼,寺庙不让见荤腥,你在这吃吧。”
说到知府,顾栖迟早晨起来就没见他,好奇地问了句。
“他跑哪去了?”
谢燃默了默,回答:“他的夫人把公务也送来了,此时他正在山脚的马车里处理政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