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洲,青云山。
谢燃坐在山脚,旁边停着几辆空马车,都是他为顾栖迟准备的。
上午,他吃过早饭后就来这里等,等了一个时辰,终于听到远处有人在喊他的名字。
他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。
顾栖迟站在一棵树下,朝他挥了挥手。
谢燃走近,一眼瞧见他们几个穿的衣服:“你怎么穿这样?”
“我那衣服染了病毒,烧了,没衣服穿只能这样过来。”
顾栖迟回头,把大壮他们脸上的眼罩取下来。
看到面前萧条的山,他们三个别提有多震惊了。
“顾、顾先生,我们这是在哪?”
“刚才你们睡着了,我就把你们全带回来了。”
他现在连动动脑子编个像样的谎话都懒得编,说的极不走心。
三个人表情奇怪。
他们身上还扛着东西,怎么可能睡着。
而且,他们很确定自己一步也没动,怎么就突然从那个小白房子到青云山了。
顾栖迟没有解释,他怕自己越解释越乱。
谢燃弯下腰,提起他带来的东西朝马车走去。
三人纷纷把自己带来的药品装进车厢里,跟着上了山。
经过七天的治疗,那两个重症患者好了许多,现在活蹦乱跳的。
但寺庙里,和他们一批染病的患者已经全没了。
上山的路上,谢燃给他讲了这七天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