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燃看向他,知州脸上笑意一僵,意识到什么,紧急找补。
“当然,我都是听别人说的,至于弹的到底怎样,我自己也没听过。”
谢燃对这些没兴趣,他又问:“琴川是否有个孟家,琴技传女不传男。”
知州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地想了想。
“好像是有的,我在哪听说过。”
到这里,谢燃已经对浅棠的话信了七七八。
他点点头,送走知州后,又叫人去查了查。
没过多久,顾栖迟醒了。
他从床上坐起来,看到床尾好端端的两个热水袋,一脸懵地挠了挠头发。
怪不得昨天晚上没找到,原来是被踢到床脚去了。
他穿上衣服,出门后看了眼天,感觉快到回家的时候了。
几人都已经吃完饭了,全坐在一边等他。
他一边吃着,一边发愁。
“这次回去,该有七天见不到浅棠姑娘了。”
谢燃看了他一眼,扎心道:“你还是想想怎么给你师兄带一只恐龙回去吧,这次不带,你就只剩两次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