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梦境,你是我的意识,”林七夜的语气认真又笃定,“不会有任何人让你离开。”
包括他自己。
梦境世界里没有外物打扰,整个世界只余下他们两人。
林七夜心知肚明,这份超越陪伴的在意,是他这片冰冷梦境里唯一滚烫的东西。
他们不能相触,只能借着一场又一场的长梦,交换心事,共享一片虚幻的光景。
而这场梦,困住的,只有他一个人。
“可是七夜——”
祝如愿看着他,眉眼弯弯的,可那弯度里藏着一点别的东西。
“梦境是虚假的,不能沉溺于此,你以后会有更重要的事做。”
......
西北地区,凉州市。
现身了一只克莱因境中期的鸟类神秘。
它的体型不算大,蜷着身子蹲在一栋废弃写字楼的楼顶,可当它展开翅膀的那一瞬间,整个暮色都被它撑开了。
翼展宽得惊人,灰白色的羽毛在残阳的余光里泛着一层冷冽的光。
它的飞行速度不算太快,可它的能力太棘手。
它能用歌声就能将除自身之外的所有生物沙化,通过声音的频率打破细胞的生理构造,把人从皮到骨,从血肉到内脏,一点一点地拆成沙子。
好在凉州市的守夜人小队反应够快,第一时间疏散了民众,并将那只鸟类神秘限制在了城市边缘的一片荒区中。
那只鸟被困在荒地上空,发出一声又一声尖锐的鸣叫。
声波从它喉咙里炸开,一圈一圈地荡出去,把荒地边缘的碎石震成细沙。
凉州市的守夜人们顶着那声波,用禁墟撑起屏障,用火力压制它的活动范围,硬生生扛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有人被声波擦到小腿,小腿立刻开始沙化,旁边的队友扑上去把他拖回来,用仅有的治疗手段勉强遏制住沙化的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