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娇娇看了眼,挑了三两碎银子还给他。
胡修文苦笑,“你一定要和我算这么清吗?”
“我们什么关系我不和你算得清?”陈娇娇现在都快心如止水了,听他这么一说,心口还是不自觉痛了一下。
“娇娇……”
胡修文还想套近乎,看见像堵墙一样过来的萧砺,又止了声。
要是现在萧砺给他一拳,他都没处说理,毕竟陈娇娇已经和萧砺成亲了。
而且他毫不怀疑萧砺会下死手,他承受不了萧砺一拳。
胡修文下意识和陈娇娇拉远了距离,萧砺像头护食的狼,锐利的眸光扫过胡修文,胡修文登时一腿软。
“干什么?”萧砺粗声粗气问。
“还钱,”胡修文老实道,“还陈娇娇的钱。”
见他这幅鹌鹑样子,萧砺面露不屑,胡修文听见陈娇娇的笑声,登时脸一红,快步跑了。
等跑远后,他才泄愤似的狠狠踹了墙两脚。
该死,他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,竟然被一个糙汉子唬住了!
要不是为了讨好高县令,胡修文就连看陈娇娇一眼都不屑,结果现在却要上杆子讨好她。
都因为他没有一个好的家世!
苍天不公!
胡修文发泄完,在墙边喘了会儿气,才理了理衣裳往外走。
他和陈娇娇三年,自然知道陈娇娇喜欢什么样子的男人,他不信陈娇娇就真的愿意放弃他。
见胡修文又回来,陈家人都看了过来。
萧砺握了握拳头,骨节都“咯嘣咯嘣”地响。
陈母怕萧砺冲动,毕竟胡修文再怎么说还是一个举人,要是真的把胡修文打死了,萧砺就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