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娇娇皱眉看着胡修文,“干什么?”
胡修文咬着牙,因为陈家米铺的位置好,就连路人都在看他。
“娇娇,你出来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“有话在这里说吧,”陈娇娇拒绝,她垂眸继续看账本,“我成亲了,出去说不合适。”
萧砺的拳头渐渐松了下来。
“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,”胡修文声音哀求,“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,不行吗?”
路人交头接耳。
“这不是那个胡举人吗?他来这里干啥,咋还和陈老板的闺女说话呢,我记得陈老板闺女成亲了啊。”
“你竟然不知道!他们好过好几年,后来我听说是胡举人忘恩负义,考上功名就给人踹了!”
“啊,还有这回事儿啊,那他现在来是干啥,要和好啊?”
“那谁知道呢,人家陈姑娘都成亲了,看见那个最高最壮的了不,那个就是陈姑娘的男人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陈娇娇置若未闻地翻了会儿账本,等到胡修文都快站不住了,她才站起身,“行,走吧。”
萧砺也站起了身。
陈娇娇回头对萧砺,“你一起来吧。”
胡修文皱眉,“你带他干什么?”
“我成亲了,”陈娇娇面不改色,“我不带他像什么话。”
萧砺走到陈娇娇身边宣誓主权,胡修文看了他一会儿,败下阵来。
三人在陈家人担心的目光中走了出去。
茶馆内,陈娇娇问胡修文,“你有话直说,借钱去钱庄,我可没钱借你。”
萧砺要了一盘冰牛奶给陈娇娇,闻言觑了一眼胡修文。
胡修文深吸了一口气,“娇娇,你到底还想要我怎么做,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,我、我真的只想让你回心转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