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”萧砺将陈娇娇搂在怀里,轻声哄道,“别怕,他们腰上都拴着绳子,不会出事的。”
陈娇娇这才小心地往河面看去,果然见刚才被卷下去的人被岸边的人用绳子给拉了起来,不过看起来人也受了不少伤,身上都被血染红了。
见状,陈娇娇连忙在萧砺的身上摸索起来,声音焦急,“你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“没受伤,”萧砺握住陈娇娇的手,“我们巡逻的时候上游清得干净,下游没那么多杂物,基本上没翻过船。”
陈娇娇舒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“这几日下雨,我担心你冷,给你带了厚衣裳,还有肉饼和一些干粮,你千万别省着,你现在干的是力气活,要是、要是没力气掉下河就不好了。”
知道陈娇娇担心自己,萧砺捧住她的脸亲了亲,“好了,我很惜命的,你别担心,对了,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的?”
“大哥送我来的,他就在前面等我,”摸到萧砺全是划伤的手心,陈娇娇鼻尖又是一酸,她低着头,尽量不让萧砺看出来,“我先走了,包裹里还有皮褥子,是爹给你准备的,你睡觉的时候垫在下面,就不会潮乎乎地难受了。”
屋檐的雨滴滴答答落下,陈娇娇擦了擦眼角看萧砺。
男人也正看着她,因为背着光,眼底情愫并不明显,但陈娇娇从他紧皱着的眉头看出了心疼。
这个家伙,自己累成了这样,还反过来心疼她。
不远处的马车上,庆怀看着两人郎情妾意的模样,嗤笑了一声。
陈娇娇从萧砺怀里抬起来的那张脸,不过巴掌大,此时梨花带雨,泪眼盈盈,真是上不得台面的狐媚子模样。
庆怀冷嗤一声,“当妾都不配不上的骚货。”
“走吧,本县主不想看这些脏东西脏了眼睛。”
……
萧砺摸了摸陈娇娇的脸颊,“我送你去大哥那里。”
“不用,”陈娇娇抿着笑摇头,“没几步路,你先把东西带回去吧。”
萧砺蹲下身,将陈娇娇鞋上的泥擦干净,然后将后腰上绑着的木屐给她穿上。
“穿这个回去,鞋袜全浸湿了会不舒服。”
陈娇娇看他脚上的草鞋,闷闷应了一声,又抱了抱他,这才撑着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