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陈娇娇和陈家和会合后,萧砺才搬着东西离开。
一进营帐,手底下的人就全都围了过来。
“老大,嫂子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。”
“还是有媳妇好,不像我,孤家寡人,都没人心疼!”
萧砺将包裹里的肉干给手底下人分了些,没闲工夫顾及庆怀,天边又有一道惊雷响起。
尖叫声从隔岸传来,是县里的巡逻队又有人掉进水里了。
“这个高县令前几天不是还装模作样来巡查吗,怎么这两天都没看到人影子了?”有人在嘀咕。
“还是咱们萧副将好,带着咱们一天三遍的巡河道,我现在除了腿疼,是一点大伤都没受。”
“他们跟咱们一起就是享福,要不是有咱们前一天巡的仔细,他们指不定还要死多少人呢。”
萧砺在营帐门口站了会儿,开口道:“走,去帮忙。”
萧砺开口,没人敢反驳,营里的人都披上蓑衣,腰上绑着绳子捆在一起,然后上船帮着打捞浮木。
带头的周衙役还以为他们是来找麻烦的,见萧砺将掉进河里的人捞了起来,他们都愣了一下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捞!”
“噢噢,好。”
等河里的人捞起来了,萧砺带着手下人将一根有两个人腰粗的浮木从河里扯了起来,免得把浮桥撞断。
捞完后,萧砺擦了一把汗,对正在处理伤员伤口的周衙役道:“以后每天巡上游勤快点,把这种树干都给拖走,不然雨一直下,迟早要刷下来。”
周衙役羞愧地低下头,“多谢你。”
萧砺没说什么,点了点头就打算离开。
“你等等,”周衙役拉住萧砺,“你救了我兄弟,我若是再不告诉你,免得太不是人。”
萧砺皱眉,“什么事?”
“刚才你夫人来的时候……我看见和你们有仇的那个胡举人从那边的林子跟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