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周衙役立刻松开手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萧砺几乎没有犹豫,拔腿朝着陈娇娇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地面全是泥水,陈娇娇坐的驴车轮子卡住了,陈家和帮着推车,陈娇娇撑伞下车。
“哥,能推动吗?”
陈娇娇搓着胳膊,水汽凉寒,她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“能,”陈家和对她挥手,“上车,你下来干什么?”
“我在上面你更难推。”
陈娇娇要帮忙,被陈家和拉到了车架上,“你就在车上待着!地上全是泥,你下来肯定要摔。”
陈娇娇只能点头,用鞭子抽了两下驴屁股,指望这头驴给点劲儿,别一动不动的。
车夫心疼道:“姑娘啊,别抽驴屁股了,我这驴是母驴,抽了要耍脾气,到时候更不肯走。”
陈娇娇只好放下鞭子,她见车轮一动不动,雨却还是像老天爷在泼水一样下,心里焦急不已。
她四处张望着,周围的居民早就被转移了,如果车实在是推不动,不如先找个空屋子避一避雨,再这么淋下去,人肯定要病的。
车夫往车轮底下垫砖头,心里也觉得奇怪,“来的时候地上不铺着石头吗,怎么走的时候就出现了这么大一个坑,难不成石头全被冲走了?”
“什么?”
听见车夫说的话,陈娇娇这才发现,只有他们走的这一段是地面上没有铺着石子的。
是啊,按理来说,这里是给巡逻队运粮和物资的必经之地,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大的一块缺口。
陈娇娇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她喊陈家和,“哥,别推了,咱们回萧砺那儿去!”
雨势太大,陈家和没听清,等他走过去的时候,只看见晕倒在地上的车夫,和被人扛在肩膀上的陈娇娇。
“你们是谁?”
一个闷棍敲来,陈家和倒在了地上。
陈娇娇瞪大了双眼,“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