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砺一时无话可说,但他还是不想让陈娇娇看。
直到陈娇娇生气了,眼泪掉了下来,他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,衣裳才被扒开。
从正面看,陈娇娇能看见萧砺左肩的一大块青紫,当看到萧砺背后时,陈娇娇没忍住哭出了声。
他的左肩的一大块都是青的,上面还有皮肉翻滚的痕迹,是很严重的撞伤。
难怪他昨日一直按着她的手,还不让她翻身,原来竟然伤成了这样。
陈娇娇一直觉得这种伤很可怕,虽然外面不见血,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出事。
这么想着,陈娇娇忍不住瞪萧砺,“你知不知道再偏一点,你就要被撞废了?”
再往下一点,就是腰,腰撞断了,那萧砺这辈子都完了。
“这不是没出事吗?”萧砺好脾气地笑,“再说了,我也没亏,王镇将夸了我,还给我这么多奖钱,我给你买金镯子了。”
陈娇娇顿时觉得手腕上的金镯子千斤重,她闷闷地道:“我又不是没有金镯子。”
“但是没有我送的,”萧砺将陈娇娇抱到腿上,认真道,“成亲时没给你的,我之后都会给你补上。”
陈娇娇摸他的脸,埋在他的脖子上感觉心口闷闷的。
这个人,真是笨死了,谁让他补啊。
下午,陈家人回来的时候发现陈娇娇眼眶是肿的,但是不像是吵过架的样子,于是没多问。
陈父得知家里有阳羡茶,立刻去泡了一壶。
“这可是好茶,我们寻常人家就算是买也买不到的。”
“那爹多喝些。”
陈娇娇简单说过赵虎子的事情,现在陈家人知道他其实有个当高官的爹,都不禁感慨起来。
陈母见鸡汤没了,在缸边洗锅,问几人,“晚饭要添新菜吗?”
“不用了,”陈家和答话,“中午的菜热热吧。”
陈父泡好茶,乐呵呵坐起身,“昨日我女婿给我带了明前龙井,今日我又喝上了阳羡茶,我得去和我老兄弟一起喝一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