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没好气,“吃完饭再去。”
陈父笑,“行。”
陈娇娇问萧砺,“什么时候带的龙井茶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我也没仔细看是什么茶,只听说是好茶,便向王镇将要了些,若是爹喜欢,我下次再要点。”
“可别了,”陈娇娇一想到他带回家的茶和酒,包括自己手上的金镯子都是他九死一生换来的,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,“我爹其实也不懂茶。”
陈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你爹我怎么不懂茶了,就算不懂,女婿孝敬我,我还不能高兴高兴了?”
陈娇娇撇嘴,不答话。
萧砺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不是因为那件事,是王镇将不爱茶,便分给了我一些,他只爱喝酒。”
陈娇娇嘟囔:“我才不管。”
晚饭后,一家人开始吃月饼。
这是陈家一个小传统,陈母会买三个口味的月饼,一家人会在晚饭前各自拿一个,吃到红枣馅的要在这个月挑一天请客下馆子。
去年吃到红枣馅的是陈家和,今年是萧砺。
陈父喝着茶,笑道:“不愧是新女婿,手气是我们比不了的。”
陈娇娇吃到的是最讨厌的五仁月饼,她吃了两口就要丢给了大黄,可惜大黄也不爱吃,用鼻子又抵了回去。
陈娇娇忍不住拍大黄的狗脑袋,“你还挑上了。”
萧砺将自己的月饼分一半给她,“吃红枣的。”
家里人都看着,陈娇娇脸红,“还有月饼,谁要吃你分的,先说好,这是你给我吃的,我可不请客。”
萧砺笑,“行。”
陈娇娇嘟囔,“算了,你的钱都在我手上,这和我请客也没什么两样。”
看两人感情好,陈父陈母都忍不住笑。
陈家和看天边隐约的圆月,笑着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