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,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蹲在青石旁捣药,辫子在晨风里一晃一晃。
她身后,两个妇人从洞里搬出陶罐,一个年长的坐在石上缝衣裳,针脚细密。
“他娘的……”
老七呼吸陡然粗重。
“真是女人!还不少。”
老五眯眼数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洞里怕还有。大哥,这买卖做得。”
“做什么做。”
赵老大压着嗓子。
“看清楚,那捣药丫头旁边,靠着什么?”
几人凝神望去。
青石旁,斜倚一把长刀,刀身在晨光下泛着冷芒。
“刀?”
老五嗤笑。
“娘们儿拿刀,摆样子的吧。”
“是摆样子还是真会,你赌得起?”
赵老大收回目光。
“这样,我一个人过去,就说咱们是过路的伤兵,求口吃的。你们仨在这儿候着,没我的信号,谁也不准动。”
“大哥!”
老七一把拽住他衣角,声音压得极低,却急。
“你傻啊?跟娘们儿讨饭?她们能有多少粮?咱们六个饿了三日了,就讨一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