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要命的是胸前,饱满得惊人,囚服的领口根本压不住,随着她喘息的起伏一荡一荡,几乎要挣开衣襟的束缚。
方才那一阵急奔回来,薄汗把衣料洇透了小半,紧紧贴在身上,那惊心动魄的轮廓,一览无余。
周莽看着她心中纳闷,这么大两团,发招的时候会不会碍着事?
随即他把这跳脱的念头甩出脑子。
正经事要紧!
江湖路数他还没摸过,往后有机会,得跟这位白镖师好好“请教请教”。
白七娘察觉了他的目光,不但不躲,反而迎上来,眼角一挑,镖师走江湖练出来的胆色全在那一眼里。
“周爷,要不要仔细量一量?”
周莽亮色一喜刚要答应。
她甩了甩刀上的血,唇角一勾。
“不量的话,奴家好去洗手。”
“杀人的血,太腥。沾久了,怕熏着周爷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周莽轻咳一声掩去尴尬,面不改色的开口。
“以后再说,先去歇着吧。”
白七娘低笑一声,扭着那副枪杆似的腰身去了,走出几步,又回头,眼波在他脸上轻轻一刮。
“周爷要是想学。”
她舔了舔下唇。
“奴家随时有空,手把手地教。”
一旁,赵老大把几女的话一字不落听进耳朵里,整个人像被抽了筋,重重叹了口气。
庙里那两个,也没了。